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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我的大作

先给大家看点有感性认识的图片——
开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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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个作品大功告成:(虽说有点像劳改犯,但还算挺平整,何况从中国名理发店走出来的一位位男顾客不也都挺像劳改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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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吸尘器可吸掉身上所有碎发,看这厮享受的!

再来张背面的:(因为没有推子和剃刀,剩下的短毛只有让他自己回家用刮胡刀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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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还算可以入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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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8年11月28日晚7点(主体工作耗时30分钟;修缮10分钟;事后清扫由他人进行,20分钟)
地点:德国 弗莱堡大学 物理研究所大楼 303
人物背景:Mithun——作品的载体。头发浓密又卷曲的印度人,三个月没理发;大义凛然地说“剪成啥样都没关系,大不了最后全部剃光”;后来又补充了一句:“要是在我们国家,我绝对不允许你动手,因为身边熟人太多”。(话说回来,幸好是在德国,没有人在意和评论你的外表或穿着,哪怕把头发剃成梯田、把衣服脱光走在大街上,我想也不会有人多看你两眼)
             Shu——作品的主人。理发界的一张白纸,从来没有任何在头发上动剪刀的经历,只有在幼儿园及小学的“科技课”上对着硬纸板和吹塑纸玩过几年剪刀。
工具:(这个太关键了,否则就不能叫做“大作”)
        平时做实验用的长剪刀一把、
        断了两个齿的旧梳子一把(这把梳子我从初二用到现在,有11年历史了)
        印度购买的写有“中国制造”的雨披一个(用来充当理发围布)
        吸尘器一个(用于完毕之后的现场清理)
   ——后来,在张维家看到小崔同学和张喜同学互相进行此项工作时,用的是带半齿的专业理发剪刀和一个可以任意调节高度的电动推子,感觉他们的工具比起我当时的真是先进好多。于是张同学对我说,竟然没有半齿剪刀你也敢剪啊?!哈哈,我心中狂喜~~记忆中,只有最最厉害的理发高手,才仅凭一把普通剪刀,chua chua chua… 剪遍天下

感想:

有位朋友说,在国外的生活其实就是“家庭妇女”和“家庭妇男”的速成班,一个个活了二十多年从没下过厨的男生女生最笨的也会在一个月之内将厨艺锻炼得出神入化(像我这类特别爱吃面包奶酪和沙拉的人除外~~不过,我虽然在一个月内只下厨了7次,但自认为厨艺已练得可让自己和熟人高兴地入口并有所回味了,而且每次时间控制在1小时)。

这话一点不假,别提中国同胞,连Mithun也说以前从来没做过饭,从来没想过也没学过做饭,甚至从来没看过妈妈做饭,一切都从9月来了弗莱堡后开始,现在他已经邀请我和Barbara去他家品尝“印度名菜”。
张维就更不用说了,两个多月前还天天把电脑放在炉子边,对着google搜出来的菜谱决定一步步如何操作,现在两口子已经能把红烧肉做得连中科院大厨张喜都赞不绝口(我更是吃得都走不动路了)。残酷的生活已经把过去分不清葱蒜的大小姐锤炼成了开始盘算要学习种蒜苗、做豆腐和养豆芽的女强人~~~

从现在起,我们不仅在烹饪上逐渐脱贫,连第二职业都开始有所保障。国外的人工费实在太贵,逼得中国学生不得不一切自力更生。修下水道、钉柜子、搬运和装板床(用一块块木板拼成)、修自行车,乃至现在进行的理发,也许是过去一辈子都没想过会做的事情,如今都在迫不得已又怀有一丝初次体验的兴奋中实现了。

感叹中,也想慰藉在远方为孩子们担忧的父母、祖父母们,大可放心吧,这些人虽然在家娇生惯养,其实一走出来,自然就顶天立地了。

下雪了

在弗莱堡遇到的第一场雪。

这是我在起床时窗前看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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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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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雪,对于我这个出生在南方、成长在南方、念大学在南方、读研究生还是在南方的人来说,真是措手不及。

不过奇怪,为什么我还是穿着两件衣服一条裤子出门,却不觉得冷呢?(羽绒服+薄T恤+薄牛仔裤)

近日趣事

1. 也不知道是弗莱堡,还是整个德国,似乎都很流行往脸上钉小钢珠(或许是银的)。也有的人是用钻石或假钻石。不止是年轻人,我还见过满脸皱纹的。鼻子上、鼻梁上、下巴上、眼角上、甚至嘴唇上……不过,今天看到一个最最无敌的——在眼睑上!而且是左边2颗、右边4颗。难道这表示她24岁?那么说,她若能长寿到九十九,岂不是成了。。。。。。

2.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德国街上、车上、商场中有很多婴幼儿被父母推着出现于人群中,却没怎么听到他们哭闹,来这里21天了,真的几乎没听到过小孩子的哭声。如果在国内,就算车上只有一个小孩,也常常吵得人心烦(而且有很多家长还不管)。难道这些孩子声带不同?另一方面,我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奇怪,为何老外的小孩都要整天叼着一个橡皮奶嘴——别笑我吐,我以前一直不知道那有啥用。今天终于把这两个事情联系在一起,原来有果因关系的,哈哈。(没有猜错吧?)——当然,我觉得橡皮奶嘴还有一个用途,就是可以无形指导和强迫小孩子用鼻子呼吸。

3. 说到鼻子呼吸,又联系上一件好笑的事:某天印度同学跟我说他鼻子每天早上流血,现在呼吸都很痛;我就很自然地建议,那就用嘴巴呼吸呗;他说天,嘴巴怎么能呼吸呢;我说嘿这就奇怪了,不是天生就该会吗,我以前二十年一直是用嘴巴在呼吸,直到后来得了慢性咽炎,喉咙遇到空气太痛,才改用鼻子的(结果用鼻子一年后又得了鼻炎。。。);然后他大笑,狂笑,说你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都不用鼻子呼吸呢;我说从来没有人教我呀,从来没有长辈告诉我应该用鼻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初二上生物课的时候,讲呼吸系统一章,没有提到嘴巴而是画的鼻子。当时我也很奇怪,还去问过老师,老师说正确的呼吸方式是用鼻子,但那个时候我已经养成习惯改不过来了)。

4. 来了这里之后很感慨,中国这十年发展真的太快了,也难怪德国人前些时间如此排斥中国,是因为他们胆怯,他们心慌。说实话,我以前把欧洲想得很好,来了之后觉得也就这样,不过如此。至少,在一切硬件上(实验设备除外),并不比杭州和上海好(在公民素质方面,杭州也几乎赶上这里了!我前面说的小孩哭闹是其它城市或者民工)。而且弗莱堡和杭州还挺像,从马路街道及两旁的树木、草坪到公共设施、房屋建筑(除一些老的大型欧式以外,其实杭州、尤其浙大也有很多欧洲老建筑,只是比这里某些区域内少些),都能随时随地让我想起亲爱的杭州。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Mithun的时候,他惊讶地问:怎么可能和这里差不多呢?难道中国的公路上,没有到处都是一个个大洞吗?!弄了半天才弄明白,他所谓的大洞(holes)是指那些被坏人偷了井盖留下的空下水道。真是狂倒!我说哈哈,那是至少20年前的情况了,我已经“几百年”没见过这种事了。我没问他是因为印度这样还是印度人都认为中国这样,他才会有这种荒谬的猜想,我觉得两个答案都会让他尴尬。看来以后是得找个时间给他们补补课,把我在国内照得好的照片在幻灯片上演示一下。等下两个学生来了之后吧,听说再过一个礼拜,就有一个加拿大的博后到达了;然后再过些天,还有一个黎巴嫩博士会来。

5. Barbara说,她在物理大楼里丢过三次钱包(后来知道是在20年期间),我和Mithun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不是说德国治安在欧洲最好么?而且以前我都一直认为欧美不可能像中国一样这么多小偷啥的。但是还听说这里自行车被偷的几率绝对不小于杭州和上海。(呜呜,这里车这么贵,新的都在300欧左右或以上,被偷一辆真的要哭死了~~),所以看到这里的车全部是齐刷刷绑在铁柱上。搞笑的是,这里还到处都是专供绑车的柱子。有天晚上和Mithun一起逛超市,看到一个人很顺利地偷了一件棉袄出来,不是黑色朋友,不是中东,更不是亚洲黄种(同胞们在这里似乎都很低调)。而且那个人还偷完了就在超市门口大摇大摆穿上身和他朋友们聊天。真是想不通,那件衣服不过价格24.9欧,其实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至少我知道老师月薪有4000+,清洁工有3000+,就算什么工作都没有申请难民也有800的救济金。后来有一次和在米兰念书的初中同学刘晓晓通话,她说德国已经很好啦,意大利才是乱得一塌糊涂,和和。不过好在老外比国人要愚蠢很多,是个小偷都会让你早早擦觉出来,他们装和掩饰的招数实在不多也不灵,而且Barbara向我们保证她在这里没有见过/听过用小刀划开背包偷钱包的情况,都是路人自己把贵重物品放在太显眼和容易得手的地方才被顺手牵羊。这样稍微让我安心一些。

6. 很多天以前就想表达这个感慨。德国是汽车的王国,所以当我看到这里的公交车、垃圾车、工程车等全部都是大奔的时候,并不觉得过于惊讶(当然还是足够惊讶)。但是德国人用的私家车实在不咋的。从牌子上看,远远不及杭州——在杭州街上走一天,遇到五十辆大奔宝马保时捷是常事,桑塔纳奥迪帕萨特是当地最低最普通的档次;然而在大众的故乡,这个集团的产品却不仅仅是街上的主流,还是算看起来比较好的一类(有好多我没见过的标志,但从表象看起来绝不如大众),当然也有不少奔、马,也许数量上还比杭州多,我这里说的是整体情况。第二点是80%乃至90%以上的车都没有屁股(我不敢肯定说它们都是两厢),这种情况和国内区别太大了,多数中国人都认为三厢的长屁股是体面的象征,没有它就称不上“轿车”,言下之意只有没钱的穷人才会买灭屁股的半截残废,例如QQ、POLO和老长安(很多年前重庆的红色出租)。这里我大致数了一下,每经过10辆车,按照国人约定俗成的定义,最多有一辆可算轿车(保守起见我还是在前面说80%)。而且大部分车都是又高又短又窄,有些后排座都感觉没地方放腿。真难以想象那些德国胖子怎么能挤得进去。国内的车,都比谁更长、谁更宽、谁的排量更大,并没有人在乎车的高度(嘿,只有我老爹觉得高一些的空间舒服,窄点都没事)。难怪强哥以前常批评这些太要面子的中国同胞,纯粹是自私,只想着把自己车内的空间(实际上应为“平面占地面积”)搞大,就不想想这等于在压缩道路啊!还有那些瞧不起1.6L的人,看看德国家庭大部分都在开1.6,没有人会觉得1.6就比2.0的穷,或者低一个档次。甚至还见到好几个老师,家里有车但很少开,天天都骑半小时以上的自行车上班。也许我们可以认为他们嫌油贵,但当看到四五十岁的夫妻两口子天天带着赛车帽着运动装一起骑车来骑车去,精神抖擞年轻焕然,难道不会涌起一丝羡慕么?

来德一周(7)

今天在市中心的街头(我每天要在这里转车)看到一个趴在地上的乞丐,笑死我了,竟然这里也有乞丐!而且和中国的也差不多,只是衣服上没有那些筋筋掉掉。

更搞笑的是,在麦当劳上厕所的时候遇到门口一男一女两个健康活泼(而且活蹦乱跳)的黑人在收钱,就像上海的厕所。我问多少钱?因为我撇到桌上有5毛,也有2毛和1毛,还有1元、2元的,实在猜不出价格该是多少。结果他们居然说,随便给,不限量,意思一下就行。并且一边说一边不知不觉把桌上的小面额硬币都收起来了,只剩下5毛以上的。于是他们接着说,比如给1元、2元都行,当然5毛也行。我心想完了,肯定是横行敲诈的(也许金额够不上敲诈),为脱身只有掉财。我再次确认了一下,是不是真的随便给,有没有最低限制。他们微笑着很礼貌地说,没有,真的没有,你请随意。于是我说,我是学生,穷得要死,比你们穷多了,我只能给2毛(因为实在觉得太不爽了,想不通为什么麦当劳的厕所还要钱……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在德国上公共厕所,也不懂行规)。还好他们没嫌弃,连忙说可以可以,谢谢你,真诚的谢谢你!出来时我立即后悔了,前面他们问我是哪里来的,不应该说是中国,否则他们会不会认为中国人太抠门?哎,真该说是韩国的,以后干不够有脸面的事情时都说是韩国的,气死高丽猪,和和~

到底今天这两个人是不是诈骗的,我至今仍不知道。不过就算是骗子,也还挺有礼貌。

来德一周(6)

11月5日 周三

老板出生于奥地利,在法国工作了20年(CNRS,法国国家科学院首席),今年5月到德国接任原Prof. G. Stobl的工作(据说这个位置具有很高的地位含义),英语、德语和法语都相当好,让我觉得他有三种母语。
今天关于我的课题,跟老板谈了两个半小时。讨论之后,感觉他是位很严谨的科学家。我突然觉得非常幸运,能够到这里来学习,能够跟这样优秀的老板。其实,如果跟着周某人,也能很好地学到如何做科研。可惜走得太近,他说的话我根本听不进去,就像很多教师家庭唯独教不好自己的孩子。有很多话是他以前对我说过的,包括对我提出的要求和一些错误方法的指正,但我从来不觉得他有道理,从来不觉得我该好好吸收。今天,听到我曾经只能远远敬仰的老板说出很多和他类似的话语,才意识到他在科研思路和方法上早已远远走在我及多数同龄人之前了,只是曾有那么多次机会,他主动想拉我前进,我却愤愤踢开,还以为踢掉了讨厌的包袱和啰嗦的跟屁虫。
接下来真的要开始忙碌了。以前常听人说欧洲人很懒惰休闲,但我在这位老板身上丝毫看不出。似乎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对学生的要求一样高。我如果有个人逼是有好处的,不过这也意味着每天将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又会累坏了。

发现个有趣的现象(仅仅针对像我这种第一次出远门的人来说),这个学校(不知是否全德甚至全欧盟都是)各课题组里没有评上教授的老师,我们都称之为XX博士(当然是PhD获得者),而没有人知道或去在意他们到底是什么职称。不像国内,还把“副教授”、“讲师”(外语系还有“助教”)写得清清楚楚挂在门牌上。这里的头衔很简单,除了Prof. 就是Dr.(当然还有没头衔的)。
估计因为这里评教授太难了,大部分人都觉得评不了就拉倒,何必非要评呢。例如我们课题组有个六七十的老头,虽还没评上教授,天天被我们称作XX博士,但仍然愉快地生活、愉快地工作、愉快地做他的研究,丝毫没有因为职称地位工资不如教授而懈怠任何一天的工作,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热爱科研。我想这种人在弗莱堡大学还真不少,周一去拜访的做AFM和TEM的一对夫妻也是如此。
这种情况在中国是活不下去的。对想要搞科研的人,若是年纪大了还评不上教授,就别想干出什么来了,甚至若是在好大学,就别想继续待下去了,卷起铺盖走人为好。
结果变成怎样呢?
在好大学里,老师们竞争过于激烈,有的人过劳得病甚至赔上性命,有的人受不了压力人格分裂,还常把他们变态的情绪附加到学生身上,而且再也找不到一个新一代的老师(科研少的基础学科除外),可以把课讲到生动,甚至哪怕讲到学生能够听懂!就我亲身经历而言,回顾了大一至今的所有任课老师,大约有六七十门课,除了三位数学老师和一位物理老师(四个全是女性),剩下的科目中,能吸引我听5堂以上的只有三门课,并且讲课老师的年龄均超过60岁。
在一般大学中,情况就更搞笑了。听说教授多得比食堂的肉还多,但是仍然不会科研、不会带学生。能骗到基金的成为学科带头人,骗不到的也不会死的很惨,好歹是教授,还可以去骗外面的企业。而比教授还多的副教授中,有一把一把的人是为了来混日子的,他们和弗莱堡大学的老Dr虽然貌似,但区别在于一个实际上从不工作,另一个天天认真工作。

另一个地方觉得非常合理,国内应该借鉴:这里课题组的职位分工很细,除教授和博士(相当于中国的小老板吧)负责课题理论指导外,每个组都有秘书处理杂事,有2~3个技术员负责分管的仪器。每件事运作得都井井有条。而国内只有教授和副教授,副教授们要么完全取代教授来指导学生,要么闲着啥也不干,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由学生来做。结果大家没有分工,什么都做,什么都不做,就像三个和尚没水喝,整个局面一团混乱。

再来谈谈生活。在这里几天,感觉生活质量提高不少:
1. 吃得很好,比国内好得多,至少觉得味道比以前学校食堂好多了,而且我最喜欢吃的面包、肉、奶、鸡蛋都不贵,有的比国内还便宜(今天在某个超市发现牛奶只要0.55元/L);
2. 住处也不知比以前好多少倍,有家的感觉真不错,而且温暖舒适;
3. 坐车挺方便,就是贵了点。
说到贵,想起今天Mithun教育我:“千万不要把钱换成你们国家的钱来算!!”他说我刚来的时候也是,1欧元在印度可以买好多好多好多东西了,但是这样你就别想活了(其实1欧元现在在中国也买不到啥~)。然后他问我,我的收入和你的一样(他签的学校工作合同,博士生期间算工作,领工资的金额和我奖学金相等),我就准备把它们都花光,一分都不剩;难道你想把钱存起来,回去买房,或者买车?我想赫赫,这也能猜到,原来你们那边也有些人跟我们一个想法呀。我说当然要存啦,就算不买房买车,旅游也行呀。然后他开始低估,真想不通为什么你们这些结过婚的人还要想存钱,你说我吧,像我未婚单身青年、没有女朋友,所以我周围的人都劝我要存点钱,才能讨到老婆;你现在又不用讨老婆或者老公,为什么还要存钱?我听了狂倒,说只听过婚后理财,从没听过婚前理财呀!他说你不知道,在印度举办婚礼很贵很贵的,我应该开始准备,虽然还不知道老婆在哪里;不过我不喜欢那样,还是把钱都用光比较爽。

最后说一点感悟,发现我跟三多有点像,依赖心特别严重,只要身边有别人可以依靠,我的能力就一点也发挥不出来;一旦依靠拆除了,还是可以干点事的。例如当初刚意识到周XX不能陪我一起到德国,完全不能想象自己如何在法兰克福拖着重重的行李转车,但后来还是做到了;例如前几天总跟着Mithun进超市、买午饭,走了很多次的路,还是毫无印象,完全找不到,可今天自己摸着走了一次,虽又是地图又是问路,但走完就有很好的方向感了;例如起初不敢想象张喜如果不带我,我自己怎么能在还没有学生证的情况下去办银行卡,但后来因为张喜突然有事,我还是自己搞定了;例如原先我一直在等Mithun带我去市政厅办户口登记,却从没想过独自去,可由于他一次次的耽误,我实在等不及了,还是自己很轻松就搞定(只是问具体地点费了些劲,多问了些人而已)……
这种容易依赖的心理是什么开始的,我也说不清。在中学我依赖过马猴仨儿,不会做的数学题都直接问她;在大学我一直依赖双儿,想不通的物理、化学、高分子,都通通可以在她那里找到答案,结果他们越来越天才,我却思维越来越懒惰。自从跟周某人在一起之后,就更加彻底地被这种心态毁了。。。不能怪他,是自身的问题。
欧洲人有个很好的心理习惯,从来不求别人帮忙。这几天,我在车上给老太太让过座,帮助过坐自助轮椅的老爷爷上车(当时他的轮子卡到缝里去了),他们都对我表示很惊讶又惊喜地感激,但是我发现,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没人做这种事了。常常看到一个人陷于困境,周围所有人却无动于衷。起初我觉得,怎么能这样?现在却想他们有一点是对的,即自己心中没想过非要别人帮忙来解决问题,就不会觉得任何人都不帮是什么错事怪事。这样的话,他们只会逼得自己独立和强大,而且越来越强大。

来德一周(5)

11月4日,周二

德国街道的灰尘的确很少,我穿着新鞋在街上走了三天,今天把底翻过来看竟然还是干干净净的,跟当初从店里买过来时一样。。。
而且垃圾处理得相当好,各大垃圾场、垃圾车都非常干净,不会让人觉得它们是垃圾XX,不会出现在国内看到和闻到的样子。虽然平时排放的时候有点麻烦,要分成四类,其实也就是在家里多放几个桶罢了。
不过为什么每个公交车站的地上都有那么多烟头呢?(而且别的地方都没有,就只是这些车站。。。)好像听某人说是什么“X税”的,到底是留着扔垃圾箱要另外缴税还是拾到上缴可以得到返还的税钱所以吸烟的有钱人就送给捡垃圾的人去收?没听清楚。不论如何,这也再次反映了德国的清洁工并不勤快。城市的干净是来自于制度和总体公民的素质水平。

但是另一方面,也发现德国同样有些素质不那么高的人。首先是在街上先后看到两个随地吐痰的人(也许是往草堆中吧,没注意,不论如何总归不好);接着又在人不多的Tram上看见三个8、9岁的小男孩穿着鞋把脚踩在对面的椅子上(虽然鞋底可能不脏)~~

和和,哪里都一样,是人总有毛病:)  就像我,其实写了这么多,回头一看发现都是在围绕垃圾和干净的问题,主要是因为自己有洁癖,哈!

来德一周(3、4)——第三天、第四天

11月2日,周日

今天没出门,吃了一天的德国面,中午用带来的重庆调料,晚上用这里的番茄酱,感觉都不错。很好!Yam-Y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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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日,周一

这是我到德后第一个真正的工作日,Reiter带我去一一拜访认识了做原子力、透射、场发射和流变的各个博士、教授。周五我就要开始投入第一次结构分析的实验了,心里有些紧张,也很期待能用这里的好仪器做出些好数据。

所在的这个课题组是欧洲高分子物理的领头小组,但由于退休不久的Prof. Strobl刚把主席位置传给Prof. Reiter不到5个月,课题组还仍在重建中。这几个月里,Reiter好不容易将法国国家科学院的学生们全部送毕业,而德国弗莱堡新招进组的博士生、博后还正在陆陆续续的准备和到来中,所以表面情形看起来有点“青黄不接”。现在除了我,只有一个早俩月抵达的印度博士生,四周后还会来一个博后,明年年初再会进来一个博后和两个博士生,其中有个南大的同胞(期待中~)。不过目前看来,是一群老师盯我们两个学生,所以我不可能再有玩和浪费时间的机会了,呜呜呜。。。

今天天晴了,Reiter带我去FMF(材料研究所)的路上经过了弗莱堡大学的一条小溪,相当漂亮,美得我流连忘返,可惜没带相机。接下来的几天都一直阴沉或阴雨,只有再等了。

来德一周(2)——第二天

11月1日,周六

来弗莱堡之前,我在网上认识了同是今年过来读博的张维和张喜。出发前,我曾在msn上与张维随口约定,今天上午10点在离Seepark最近的一路车站碰头。
可惜我的住处没有电话和网络,昨天去实验室又没带笔记本——实验室电脑不显示中文,所以我等于跟除实验室外的其他人隔绝了。无法和张维取得联系以确认时间地点,只能循着原先粗略的方案,独自前往。倒霉的是,假期车次减少,我足足在转车地点等待了20分钟!不过,这也让我有幸在焦急中第一次欣赏了片刻弗莱堡的美景。并证实了张维关于“这里很流行双肩包”的说法(看到老态龙钟的一奶奶也背,真是瀑布寒)。附图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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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等车让我迟到了20分钟。下车时没看到任何人,我想完了,她一定是等不耐烦,去另一个地方找了(约的时候最初还提到在Seepark湖边)。结果我把附近搜寻了3分钟后看到了她,原来她也迟到了,也是一路上担忧着“完了,很可能她等不及走了”跑来的……哈哈!我到现在都没想清楚,为什么我俩从没交换过照片,却能一下子认出对方呢?——幸好我起先没同车站等车的俩亚洲人搭腔,后来发现那俩是韩国猪。
其实,张维的模样和我想象的并不吻合。我脑海中勾勒出的她,是很感性和很小鸟依人的女孩,而见了之后觉得,更倾向于智慧和干练:)

在车站见到的不只是张维,还有她gg,长得好像大一时的班长——喻琪。我们一起去了张喜家。嘿,当初在张维的博客上看到她说在张喜家吃饭,那个羡慕啊,凭空都能想象出张喜的厨艺多好,真嫉妒张维的处事为人,刚到几天就建立了这么好的友情,好到可以去他家吃饭。想不到,我也有这机会……应该说是因为他们都太好了,遇上这些朋友真是幸运。
他们仨不让我动手,自己却串前串后忙乎了两个小时,弄出一桌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吃的菜,我一口气吃掉两碗饭!太好吃了,现在想想还流口水,比以前学校的,甚至比我家的菜都好吃得多。作为新同学,我在期间唯一做的事就是陪他们聊天,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真让人想流泪。

(本来还想贴上一个张喜的炒菜照,和大家合影,怎么老贴不上去?!技术问题……只有晚上放在相册里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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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人去爬山,就在他住处旁边。一路上不断遇到陪孩子出来玩耍的父母和一起跑步上山的锻炼人群。这里的人太注重锻炼了,想起昨天在实验室,Barbara带我买了很重的东西回四楼(哦,对他们来说叫做三楼),竟然还走楼梯,让我误以为那栋楼没有电梯……后来印度学生对我说,全组所有人从不坐电梯!回归正题,山上沿途的景色实在太美,可惜我的相机和摄影技术都很次,只有先放几张让迫不及待的某位同志将就瞧瞧,过两天我找张喜要几张他相机中的成果,应该更接近于实际。我们一路磨蹭,结果没来得及上山顶看城市全景,只有下次了。现在这里5点就天黑,全黑;据说夏天晚上10点都还亮着,寒……

(非常重视“陪”孩子的德国家庭,用张维的话说是“太过幸福的德国小孩”。的确是的,这些孩子都由父母亲自照顾,连保姆也没有,到目前7天了,我只看到一次有个奶奶牵着小孙子。而且,父母们很重视和孩子一起玩耍,不想一些中国家长那样在旁边自顾自聊天或者干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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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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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德一周(1)——第一天

10.31 周五

当地凌晨6点半,飞机在晚点1个半小时后终于稳稳降落在法兰克福机场。在国内坐过无数回飞机,自初三以后就次次晕机,原本担心这次十几个小时会着实受不了,没想到无丝毫感觉,而且沉沉睡了9小时,并吃完了飞机上所有的饭、点心、饮料……邻座目瞪口呆(她是个美声歌唱演员,几乎一点油腻、甜的和荤的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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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关后等托运行李时,发现机票不见了,急出一身冷汗。还好有惊无险,在行李到达之前便在附近地上捡到。和张维、张喜事先告诉我的情况一样,机场检查得非常之松,几乎等于没检查,早知道,我该带一箱子调料过来,和和。并没有费好大劲找到去火车站的机场巴士时,正准备上车,发现机票又丢了!晕死啊,真是好事多磨(嘿,看的人肯定要嘲笑我多愚蠢了)。关键是,我的机票包括了59欧的火车票,如果丢了,就得重买……于是我又推着无比沉重的行李(很幸运地超了十几公斤,没有罚款)倒回去找,找了一大圈,未果(后来发现路线错了)。重新出来时,已是满身大汗(尽管外面4摄氏度,下着小雨)。这时大巴已经来了,艰难地犹豫着应该放弃找票直接上车还是继续搜寻。我很吝啬,所以选择了后者。我请当地的帅哥保安帮忙看下行李(他很乐意地答应,这是我结识的第一个好心德国人),自己跑回去找,还好,远远地看见我可怜的机票乖乖躺在行李出口的地上,庆幸德国清洁工并不勤快,至少在值夜班的时候。
我非常愉悦地放好了机票,接回行李,大巴还没开走。尽管又一次死里逃生,但这是我到德国的第一个教训,一定得好好记下了,小东西随时要放进包里,德国小偷没那么多,不需要把重要的东西攥在手中。(两次都是因为把机票放在行李架的衣服上,推车的时候滑落的)

顺利找到火车站和相应站台,顺利上了预算的那趟列车。似乎车厢比动车还要豪华,我很舒服地享受了这一段据说是风景很美的旅程。
和网上说的一样,火车站两头都没有检票口,车上也只查了一次票(听说经常不查票),而且每一站都不是一般的准时,精确到10秒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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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点到达弗莱堡。我一下车就看到并认出了Barbara(课题组一小老板)——说实话,我智商最低的方面就是认人的长相,很多人看了很多次后我还是不认识。所以在火车上我一直紧张,怕到时候认不出到底谁是来接我的人。lg说不用怕,她会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Shu ZHU的,我觉得不可能,简直太搞笑了——事实证明没有如此。对Barbara,我有种一见如故的好感,后来也越来越发现她不同于普通的德国女人,就像邻家大姐一样(改天附个照片,今天没带硬盘)。让我惊讶的是,她的车实在是破,似乎比重庆的长安出租车还破(后来更惊讶,她平时上班从不开车,而总是骑自行车)。她带我去住处放好行李就直奔实验室见Prof. Reiter了,抵达实验室的时间为11点20。还好当时我身体状况不错,没有晕机和时差问题。

(实验室大楼及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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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很热情,寒暄后给我安排了办公桌、电脑、抽屉柜子等,并带我参观实验室。我们所在的物理系,每层楼是一个课题组,组内都有自己的会议室,这点和国内不同。而且Seminar桌上有个大大的摄像头和大大的话筒,可以进行网络会议。我随老板粗略参观了组内的几个独立实验室,包括X衍射、小角散射、热台偏光、温度调制DSC、流变仪等。除了这些,一楼和旁边一栋楼的负一楼还共有三个属于我们组的化学实验室(高分子材料是离不开化学的,但我们用到的都是改性,基本不存在合成),以及一个空房间,等待着下个月底搬来两台新买的原子力。

(我的办公室:那位是刻苦的印度博士生,每天3点半睡,8点半起,还说自己不够努力。附个独照在后,说话表情有点像蔡潘,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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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ter指着附近的校园地图,告诉我化学系和材料研究所大楼的位置,以后的低温超薄切片、透射、场发射和更详细的流变分析将要去那几个地方做。
接着,他在日历上勾了两个圈,告诉我下周一会带我去认识做微结构分析和专攻流变的三位教授,周三和我进行课题的详细讨论及实验方案制定,让我感觉一到这里压力就来了,以后的日子不可能像前面一年那样好过了。(此时,是我跋山涉水到达弗莱堡城市之后的第二个小时。)

终于老板把我放开了,Barbara对我说,她为我准备了一顿很很很简单的中国餐,是她自己做的,可能做得不好。实际上,一共有四菜一汤(虽然她把汤忘在家里了,哈哈),而且我觉得味道相当不错,我很喜欢。实验室真是人性化,会议室看起来是开Seminar的地方,其实还同时是我们的餐厅,外表看起来像普通放文件的橱柜,里面却藏着冰箱、冰柜、微波炉、洗碗机、咖啡机、餐柜,而且餐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好看的盘子、碗碟、茶杯、咖啡杯、高脚杯、刀叉勺、甚至还有不多的几双筷子!东西都很新,而且挺高档豪华,嘿~

(会议室兼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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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着在德国的第一顿饭,对Barbara说,你给了我宾至如归的感觉。虽然用了很长的一句英语才去皮掉肉地说出这个词的意思,但她听了之后几乎感动得要哭(哈,应该是我哭才对呀~)。她说,她从来没有接待过中国人,所以一点也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来欢迎一个中国学生,只能尽最大的努力……

午饭后,Barbara给我看她在中国的照片,这和我猜的一样。我早就猜她应该去过中国,否则会像其他没见识的德国人一样,以为中国就只有穷乡僻壤。但意想不到的是,她去过三次,到过成都、重庆、九寨沟、乐山、三峡、西安、太原、华山、五台山、苏州、杭州、上海……如此多地方,太想不到了!Reiter对我说,她很饥渴地找机会学中文和了解中国文化,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下午Barbara带我去买公交月票。当我拿出500欧元的票子时,把在场所有人都雷倒了,Barbara说,我从来没摸过这么大的票子,来,让我摸摸!原来,这里50元就已经是很大的面额了,有些地方连20元都找不开。心想,中国教育部也真搞笑,就给我们两张500元的纸币。当然,我自己更搞笑,而且愚蠢~(突然想起那些电视剧中,皇帝第一次偷偷出宫,拿着金子买小玩意儿,没人找得开)

去银行换了零钱、买了车票,我们又去超市买一些生活用品和后面几天的食物储备(周末全部商店关门)。觉得买了很多很多,重得两人都拎不动了,才20来元。尤其牛奶非常便宜,一盒1L才0.69欧,味道也很纯,和小时候喝的牛奶厂老板挑着桶卖的那种差不多。

晚上回到住处,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欣赏我的新家。哈,我终于有自己的房间了。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拥有只属于我一人的房间。真开心!虽然从家到实验室要转两线有轨电车,但比轻轨更方便,两头步行路程很近,全部算上共需不到30分钟。房东老太太很好,是Barbara一个中国朋友几年前在这里住过,给她推荐的。房间很干净,有很新的全套家具、冰箱、烧饭电炉、暖气、独立卫生间;另外,房东奶奶还给我准备了台灯和落地灯、穿衣镜和化妆镜、咖啡机、烧水壶和热水瓶、烤面包机、熨斗和熨衣服的板子、大量的全套餐具和油盐酱醋、四个垃圾桶(这里垃圾必须严格分四类排放)、全套床上用品(包括两套可以更换的床单被套,不过我还是用了自己带的),甚至还有插线板、洗洁精、餐巾纸、新毛巾和新洗碗布,以及一件很干净的厚浴袍。真是周到又细心。 

让我最喜欢的一点是这里的自来水可以直饮(我以前最讨厌烧开水的麻烦事),而且所有龙头24小时都可以放出80度的热水。太方便了!

(凌乱中的新家——摄于10.31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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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两个窗户的视野——摄于11.1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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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后承前

亲爱的朋友们,首先向大家真诚道歉,大大的道歉!实在太对不起了,这么长时间没上来冒泡……因为前些时间一直在忙。其实,更确切地说是自己不会安排时间。哎,有待改进,有待改进。

没想到一晃已经来此地一个礼拜了,一直有人催促着描述这里的生活,只有在实验的空闲之余粗略整理一下零零散散的每日随笔。作为流水账发布。说实话,我很少离开家却不打电话,但这次已经7天了,我只给老妈通过不到3分钟的话,爷爷那边都没打过,真是惭愧!一是因为实验工作忙,一是因为家中无网,手中暂无实验室钥匙(否则可以早晨早点去实验室上)。但理由总是理由,还是要道歉!

写新生活的日记前,我要郑重感谢7、8月期间帮助、参加、及因工作无法来参加我们婚礼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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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在南京师范大学仙林校区宾馆,老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同门们从杭州坐6个多小时的火车颠簸过来;已经毕业的,从上海、嘉兴、临安、镇江、常州、无锡请假过来;从英国、香港、日本,打着国际长途过来;因突然加班来不了的,托其他同学带来或用短信发来祝福问候,真的让我们很感动。
尤其要感谢我的好闺密沈霞、张蕾,好妹妹加旎和兄长文春,早早过来陪我出嫁(和和,这个词好奇怪~),让我慌乱的心有个“家”;感谢赵斌、章倩夫妇为我们婚礼作出的巨大牺牲,不仅大耗体力在拥挤的列车上站了几个小时才于半夜抵达南京,不仅把难得的一个周末浪费在极度的疲惫中,还花大量心血把司仪一职发挥到极致之处;感谢花花师姐帮忙四处张罗,无形中成为我们这次婚礼最重要的联络人员;感谢徐博兄不惜一切代价给我们找这么好的摄像师;感谢我的公婆在自己生活中省吃俭用,却在我们的婚礼上毫不犹豫花销了对他们来说的巨额;感谢我的父母劳神费财再次来宁专为出席婚礼,毫无怨言;感谢淮阴、南京的亲戚们,不辞辛劳远道而来,包括年迈病重的大姑父,常年在外工作的小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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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排名不分先后,提名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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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4日在重庆鹅岭公园88号宾馆,更是有太多的人要一一感谢。
感谢我的父母为了给我们一个完整的记忆,付出了太多的辛劳。仅仅为了发请帖,他们就开车满城奔波了7天!
感谢那位姓周的笨蛋孤身随我前往这个没有一位自己人、自己朋友的异乡,并默默忍受我多日的折磨;
感谢我的两位姐姐,一个负责台上主持,一个负责台下调度,整个八月的空闲时光都耗在我的个人问题上;
感谢我的弟弟妹妹,为了当好伴郎伴娘,在炎热的夏日中随叫随到、多次往返于并不近的两家之间。
感谢我亲爱的中学老师们,在“极少、甚至从不参加被邀请的婚礼”背景下,全部亲自到场,甚至刚做过腿部手术的余老师;
感谢到场的所有同学,有很多是多年没有联系过的,得到消息后都前来贺喜,例如小攀及狒狒等,义不容辞地请了中午两小时假赶过来;
感谢我在世界各处的昔日同窗,忙碌工作中仍抽空录制一段段珍贵的视频,或是写首小诗,网传几句真心的祝福和照片,那些都是我们的无价之宝;
感谢婚礼现场为我们忙得昏头转向的众多亲戚,他们都是幕后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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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排名不分先后,提名不完全)

最后,还要感谢没来得及到场、没来得及发信致电、甚至没来得及得知我们的消息,却在心中偶尔会惦记起我们的朋友们!

祝大家永远平安、健康、幸福、快乐!

Bowing
朱姝 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