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s profile喧嚣中的一角梵境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喧嚣中的一角梵境大不自多,海纳江河。惟学无际,际于天地。形上谓道兮,形下谓器。礼主别异兮,乐主和同。知其不二兮,尔听斯聪。国有成均,在浙之滨。昔言求是,实启尔求真。习坎示教,始见经纶。无曰己是,无曰遂真;靡革匪因,靡故匪新。何以新之,开物前民,嗟尔髦士,尚其有闻。念哉典学,思睿观通。有文有质,有农有工。兼总条贯,知至知终。成章乃达,若金之在熔,尚亨于野,无吝于宗。树我邦国,天下来同。 ——浙江大学校歌(马一浮 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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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全是中学及本科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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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在中国——总结下这次的回国行8月12~15日,在上海参加国际会议。2~11日,带德国教授一家,历经上海-杭州-成都-都江堰-九寨沟-重庆-上海,体验亚洲国度。他们阵容如下: 收集部分沿途语录及事件。 1.第一天,上海。师母和小弟同问:“中国人很有钱啊?”我:“如何定义有钱?上海普通工人月收入200~400欧。”他们:“当真?那为何遍地轿车?比弗莱堡多几十倍!”我想不能说工人虽穷但有钱人也多,只能瞎扯:“汝不知,中国养车便宜,月收入500欧即可供”,也许我说得不对,但总算把他们唬弄过去了。 2.一天下来,小弟问:“这不是社会主义么?咋终未见标语?”我询问半天,才明白他是说那种在30年前的中国、过去东德和当代朝鲜所见的“社会主义好”云云之大标语。原来,在他们的所有课本、媒体上,讲述的中国都是那个样子,寒~ 3.次日,四人继续提问小车:“为什么街上私家车忒多?却不见几辆自行车?”我答:“上海太大,上班路远,比如三四十公里。”他们齐声:“这么近!肯定应该骑自行车啊!又锻炼身体,又环保!”我无语。 4.杭州,出租车上,师母怯怯:“我好怕啊,他开得太疯狂了!”于是我赶紧告诉司机,请他开慢点,说不急、我们不赶时间。结果司机竟对我大吼:“你不赶时间?!我赶啊!!”…… 5.第三天。师母问了句让我笑崩裂的话:“原来,中国人并不全都是黑头发呀?” 6.如某所言,这次中国给他们的印象,交通是彻底没戏了,好在食品档次上去了。每天都带他们尝各种美味佳肴,他们筷子用得相当好。我原本建议师母随身刀叉,却被她儿女严厉批评制止了,说来中国就要用筷子。不过吃饭还是闹了很多笑话。比如配水饺的调合,他们逮着什么菜都往里面沾,甜点也不放过;川菜里用来调味、上色的糊辣子和泡椒(我们一般不吃的),没等我介绍,几个人就抢先吃了,于是满桌的咳嗽声……且理由相当充分:份量过半,我们以为是搭配的蔬菜呢! 7.成都-都江堰的公路上。师母、小弟、小妹一齐惊讶:“原来中国和欧洲已没区别了啊!你看,这里也有高质量的道路、现代化的楼房!”我心想,去tnnd欧洲媒体吧!把中国丑化成什么样子了?气人,真气人。但表面仍谦虚道,“差距还是很大,有待努力,有待提高。我们要向你们好好学习!”和和~自己都觉得很虚伪。不过,虚伪也比印度人的盲目自大好。 8.都江堰。诸葛亮正对面那个雕塑(抱歉,忘记名字了)的背影,被他们认为酷似牛仔~囧~可惜我没照片。有机会的同学可以去试试从后面看,确实很像,连马鞭都有!哈哈! 9.爸妈为了抓紧时间跟我相聚,专程到成都来陪我。想不到,只会不到五句英语的爸妈,竟然可以和他们畅快聊天四个小时!!我翻了,真的雷翻了。如师母所言,微笑是不分国界的。我老爹那生动的肢体语言,让老板一家也深深折服。 10.过去一直以为,杭州上海是老外游客的聚集地。这次才发现,整个大中国,老外最密集的地方当属成都的熊猫研究基地。我数了一下,大约有91%!!!想不到吧? 11.成都锦里,老板指着一只鸭头问我:“你们怎么吃这个?”我:“用嘴巴。”(我知道他们吃鱼都是用刀叉把鱼刺剔掉。)“把骨头嚼碎吞下?”“不,把骨头吐出来。”“如何把骨头和肉分开呢?”“用舌头和牙齿。”“???!!!怎么可能做到呢?”“……可能是我们的舌头和牙齿比较灵巧吧。。。” 12.本来不去重庆的。可惜四个老外在九寨沟倒了三个,39度高烧,还拉肚子。我不敢带他们在九寨庸医那儿看病,只想尽早撤离。原计划从成都转机回沪的线路不可提前(所有“九黄-成都”全部爆满,无法改签),只有重新买到重庆的机票。于是我偷得半天时间回家,看望年迈的爷爷奶奶。在重庆的出租车上,他们才真的被震撼了。老板说:“这么密集的高楼群,我第一次见到!”我说我们家就在这附近(他们安顿在陈家坪的富丽酒店),他说:“不会你们家也住在这样的高楼里吧?!”我能感觉到他们真的太震惊了,太震惊了。赫赫,相当自豪~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觉得,离开这一年家乡变化真的好大!空气清新了,道路通畅了,城市花园了。薄熙来大叔,干得好啊!可惜,在重庆逗留的时间太短,且一直忙着跑医院。不仅累坏我,还累坏我爸妈。弄得我们一走,老妈就病了,还是十年未发的梅丽尔氏眩晕症,听说很严重,卧床整整5天未起身,真是把我担心得寝食难安。 13.他们生病主要缘于空调。于是小弟问:“为啥你们到处用空调呢?跟傻X美国人一样(这句是悄悄说的)”我:“温度太高啊,有时候都39、40度。”小弟带动全家四口齐声:“我们还是觉得不用空调的好,既健康,又环保!” 14.重庆的西南医院。那个医生非常的和气,真是相当相当好,可就是不肯说英语,虽然我肯定他是博士。我求他自己对话,他却偏求我来翻译,可我又有很多专用名词不知,害得只有说white blood,red blood,自己都寒死了,还好老板等人竟也能懂!最后那个医生好歹还是憋了两句英语出来,其实说得很好,我都觉得说得很好,但就是搞不懂他开始为何打死不说,后来说了还一个劲强调自己说得不好。出来后老板一家觉得那个医生超级可爱,问我为什么他们在中国遇到很多人其实英语说得不错,但就是坚决不说,唉,比有些德国人还害羞。 15.离开前一天,国际会议的组委会老师问我,“你落实了明天送你们的车么?”(有幸,我跟组里的两位教授——还包括那个已退休的老教授,就是前几天照片中那个可爱的、我说很喜欢的老爷子——同一班飞机回弗莱堡,他俩都是会议的VIP,所以有专车送)。我:“听说安排了,但我还没落实。”结果,我被那老师痛批了一番,说我“不懂事,不会做人。”可是,刚刚在前一分钟,老爷子还兴致勃勃的问我:“明天我们该几点去坐机场大巴呢?”唉,中国教授和德国教授,有些地方的思维差别还是有点大的。 暂时只想起这么多,以后想起有趣的再慢慢补充。 来德国快一年的时候,我终于想家了 说来不可思议,出来这一年,我似乎真没想过家。 组里印度女孩,是第一次出远门,每天都要和家里视频,且要和每个人讲话,否则晚上无法入睡。一个美国师兄,曾对我说,“我太想我爸妈了,我已经8个月 没见到他们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未婚德国师兄,经常甜蜜地打完电话后,羞涩地对我笑,说“嘿,是我奶奶*。” 寒。。。我打电话回家,完全当成一个任务,而非乐趣。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冷血的,但这次真的很奇怪,自己也弄不明白。 也许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把家当成出气桶和装委屈的垃圾箱,而什么苦闷都宁愿自己抗,所以也丢失了对家的依恋。 但是今天,来德国快一年的时候,我终于病了。 过去,我抵挡疾病(包括感冒)困扰的最长记录是两个月。而这次坚持了一年,也算是破了26年的记录。不知是弗莱堡的空气好,还是德国的病毒不喜欢我这个载体。总之,我已觉得万分有幸。带来的小半箱药,也终于用上了。这个自私的我,也终于开始想家了。 昨天跟俩美国人近距接触过,但我不相信自己得的是那个病。因为前天就察觉些病前征兆了。作为感冒和呼吸道感染病毒青睐的店主,我一般可提前2、3 天对自己的病做出准确预报。唉,岁月不饶人啊!很清楚这次怎么回事:人老了,不中用了,稍微给自己工作增加点强度,就挂了。想当年,我连续16天没睡觉、 甚至没出过实验室,也照样生龙活虎。这回不过3、4天的突击,还保证了睡眠,竟然就扛不住。 刚才拿实验室高敏温度计悄悄量了腋下,38.22度,同时感觉心脏有点不适,但今天不能去找医生,因为医生还要1个半小时以后才上班,而我的样品只能等我半小时。否则,前4天的辛苦就白费了。 只求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是那个病。。。。。。 注释: * 提到这个“奶奶”电话,我想起件好搞笑的事。貌似他和奶奶的情结在我们组已经传开了。请见下方引用的秘书给大家一封信中的一句话(关于下周全组出游): “Could you please let me know if you plan to bring wife/husband/girl-boyfriend/children/dog/grandma...........along.” 看到那个“grandma”,我当时笑喷了~~~ 重庆高考“加分门”(那天看了一小学妹写的,俺来点后续吧)(周五夜里写的)临睡前点开新浪,看到一则:“重庆文科状元民族身份造假 其父为县招办主任”。据说要取消录取资格。 让我震惊的是,母校也趟了这把污水。够失望。原以为只有巴蜀、南开这些不把学生当生物、只当赚钱工具的地方才会干这种事,咱重外好歹也算以人为本、傲立于世俗的隐士仙子,结果…… 看来诱惑多了,伤痕来了,谁都幸免不了被缠上庸俗的绷带。 只在乎分数应该怪谁?孩子没错,父母也没错。制度有错。可制度能改吗?不能。如果变成美国的SAT加录取方式,喊冤的人将更多,因为太多的国人面对金钱把持不住。若真改高考,结局很可能是谁有钱谁进好大学。贿赂是国人的错么?其实,欧美佬同样受不了物质诱惑。比如在德国,申请学生宿舍很难,但听说若给学生办老师送礼,不定第二天就能拿到(别人通常等一年)。所以是个人,想法都相通的。那为何德国大学招生就没人嚷不公呢?第一人家学校多考生少,这点中国没法比了,只得靠时间来改变。第二我猜测法律严密性不同,可能这边后果很严重(申请宿舍是送小礼,跟入学不一回事,且大家对能否申上并不在乎),这点咱也只有等了,中国大邦,岂能一日两日把法律整完美?何况某德国人曾对我说,这是德语和中文的区别,没办法的(中文描述很多模棱两可,本就有漏洞给人钻)。第三是大众素质,或说胆量。虽然中国人和德国人都贪财,但德国人不敢大贪。可能宗教让他们胆怯,也可能“君子”的外套让他们怕人鄙视,还可能源于习惯——德国朋友间送礼很少超过2欧元的,而我们的小学生都觉得20元生日礼物拿不出手,这根本原因我还真想不明白。但不管怎样,第三点也不是能短期改变的,何况牵涉到整个民族的价值观。综上,要想改变现状,咱只能等。20年?50年?100年?孰可知晓。。。 我在开心上的有趣记录总汇(时间是中国时间,可忽略,别以为我又熬夜了,嘿~)2009-06-23 04:34 2009-06-21 21:57 2009-06-19 20:16 2009-06-17 18:03 2009-06-16 01:29 2009-06-14 21:58 2009-06-12 20:17 2009-06-08 16:26 2009-05-29 18:43 2009-05-22 18:38 Hiking in the Spring上次跟美国师兄和剑桥师兄去爬山,被严重鄙视了,批评我拖了他们的后腿。于是我决心重振中学时的雄风,先跟着同我体力差不多的中国大龄同胞练习练习,等回归强健了再去跟师兄们火拼。 因此本周六,利用地处黑森林的优势,找了五个同伴,我再次踏上征途。 接近山顶碰到许多爷爷奶奶,不得不佩服; 还有人爬上来搞行为艺术 这里的山和国内最大的区别是:国内的山至少有两条路,一为步行之道,一为行车路线。但这里很少有汽车能上去的路,不过往往有自行车专用路线。 一个同学就住在山下,有幸去他家喝了美味的罗汉果茶(广西特产,推荐一下) 可惜回来时错过了末班火车。一老头对我们说,不要紧,就沿着这条河走,很近的,只有5公里,且风景很美。于是,我们又走了40分钟。 回到弗莱堡火车站,已经10点半了。 穿着Nike跑鞋,脚上被磨出了五个大泡。 这是十年前写的一首歌,《登山》,配上图文,献给愿意登高的朋友们 站在山顶 踮着脚尖 仰望天 天好蓝 疲惫的步履已被寂寞浸染 路虽不宽 心也不像阳光那么灿烂 决不放弃是为了最终的期盼 让残留的脚印记住它的艰难 让风干的眼泪忘掉它的辛酸 有时候心好乱好烦 但旅途正因有了这一切 才不一般 和我的印度同学讨论那个《贫民..百万..》说实话,虽然这部片被许多人赞赏,但我看完后最深的几个印象是: 其它的,我并没有太大印象。 没有感觉灵魂受到洗礼,没有感觉人格受到升华。没有觉得他们的爱情多么感人伟大。甚至根本没觉得那是爱情。(是一个没让我落下一滴泪、也没进行一次狂笑的片) 也许是自己真的老了,真的钝了。悲哀呀! (有人说,这条龙的眼睛在于,反映了社会的真实状况和各个阶层的矛盾,以及生活中现实与梦想的矛盾。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因为这些所谓“真实情况”,我以前也略知一二,当然还是要感谢导演让我们这次看到了更活灵活现的印度;而那些矛盾,其实是很肤浅的、人尽皆知的矛盾,总之对我是没有一丁点冲击力的。) 下面,来记录一下我今天和课题组的印度同学关于这部电影的讨论片段: 我:上次你不是跟我说,在印度的大街上不能接吻么?你说,那样的话,两个人都会被路人群殴…… (接着,我说到那个跳舞的问题。说实话,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印度电影。看一部也行,但看到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就会觉得,每一个都是靠过分的夸张手法和频繁出现的冗长歌舞堆砌而成,全tnnd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难怪叫“印度”。。。 你说他们的歌舞吧,好看是好看,好听也好听,可就是一成不变,让人平生厌倦。搞笑的是,许多印度人还很自恋。有一次我象征性地、完全出于礼貌地夸了他们的歌曲两句,他就以为是真的了,于是愈发孔雀。当我给他听中国歌曲时,他竟然拼命嘲笑中国流行乐的男声都跟被阉割了一样!我说那后街、西城,不都是这种嗓子么?他说,那倒也是,不过,还是觉得中国的男歌手很差,比印度歌手差很多。女的还行。我当时给他听的是周杰伦、陶喆和张学友,还没敢给他放张信哲和林俊杰呀,否则真被鄙视到底了!——其实,他还嘲笑过中国男人的很多方面,实在不便启口。哎,真是窝一肚子的火。再加上,我来弗莱堡后最初认识的俩中国男同胞,来过我们实验室找我,两人都是个头较矮,身材瘦小,又温文尔雅的那种——在Mithun看来就是太缺乏男人味,不是男人。而他过去在学术会议上认识的中国人,给他留下的唯一印象是:英语很差,表达能力很差,口语尤其差——其实,他自己说的话,才让大家都听不懂。。。唉,算了,反正他在我跟前还嘲笑过组里的美国师兄,说人家有“terrible accent”,啥世道啊!——不过,突然想起,他夸过我的英语,那么是不是说,我的英语实际上应该很差很差?因为他的观点总和常人对立的。。。呜呼~~~) 言归正传,下面是第二段对话。 我:终于这个片不是音乐剧了啊,真难得! 这个时候,他竟然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以为我被他无懈可击的回答镇住了。。。我狂笑~~~ 我:记得有一次,你对我说过这么句话,‘我知道你们的上海很发达很先进,我们的孟买也比不上,要比上海差一点点。但是,听说中国贫富差距不是一般的严重啊,听说你们国家有好多穷得要死的人和旮旯,比我们印度最穷的还要穷,数量也更多。’ 我:我很喜欢里面的小孩子,好可爱哦! 也许大家看完后会觉得,我在故意挑衅。对的,正是如此。因为积怨多日,一直在忍,一直在让。终于有一次,逮着个避开政治话题又可以耀武扬威的机会了。nnd,sb印度人! 写这篇文章估计我要挨骂了,因为好多朋友喜欢此片。 2009-05-12 纪念刚遇难的浙大校友——谭卓
(关于那个肇事的人渣及其人渣父母,还有社会的黑暗与苍凉,大家已经在各大网站上讨论得差不多了。我想从另外一个角度谈谈公民素质问题) 文二西路,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本科做钢琴家教的时候,我有两个学生都住在那里,我曾经每个周末都要穿过那条路。每次经过的时候,我都很小心,都是用“跑”过马路,以便缩短逗留时间。的确,和市中心相比,这条路上的车流算较少的,较“符合”有钱人飙车的“潜规则条件”。那里没有红绿灯,却有人行横道。但是在中国大部分地方,人行横道只是纯粹的摆设——从幼儿园学习人行横道的作用起,我到现在都没有一次真实感受过它应该发挥的作用。 而另一方面,杭州和上海这两个应该被称为发达、文明的城市,却非常怪异地在交通规则管理上甚为松垮。浙大玉泉校区小桥门前的玉古路,在我入学前就已牺牲不止一两个。记得刚进校的第一课,老师就告诫我们,尽量少去五、六食堂(要过此路),一年前有一对夫妻,分别是在读博士和硕士,双双葬身于此……在他们之前还有别人。好在后来,几条人命终于换来个红绿灯。另有紫金港的北门,听说那一次的惨况和谭卓不分上下(但是司机并未过分超速,事后态度也还好)。当时我正住在那个校区。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这两个所谓文明城市的司机们,甚至有的公交司机,绝大部分都不把红绿灯、更不把行人、自行车放在眼里。 记得刚来杭州时,我就对同学说过,我感觉杭州的车和重庆简直天壤之别,让我很难适应。(首先要申明,重庆的车流绝不比杭州低,甚至通常高很多。)多数重庆的司机,见到行人过路(非红绿灯口),总会适当减速;见到行人有过的趋势,也会适当减速。而杭州的司机是:见到行人过路,会保持原有的速度;见到行人有过路的趋势,则会明显提速。我真是无语了。 有一次跟老妈在杭州的延安路(最市中心处)过一个大路口,当行人通道出现绿灯,我们正准备大胆经过时,突见一庞大的公交车肆无忌惮地穿过了它的红灯,与我们擦身而过(名副其实的“擦”过!)。把我妈吓得半分钟都说不出话。最后让她前面几天对杭州树立的极好印象消失得荡然无存。 还有一次我陪父母在上海(好像是淮海路上)经过,在行人通道显示绿灯的整整一分钟内,我们却始终无法迈步。因为不断有汽车在右转弯(右还是左忘记了),那可真是摩肩接踵,绵绵不断。最后,我们眼看着着那一分钟结束,行人的绿灯又变成了红灯,然后又过了很久再次等到绿灯,在第二次绿灯就快结束的最后几秒,终于找到一个空子冲了过去。搞笑的是,对面站着维持红绿灯秩序的协警,而他却只管行人不许穿红灯,丝毫不管汽车。更搞笑的是,我那较真的老妈还冲上去质问他:“你看着汽车闯红灯为什么不管?”那人慢条斯理地不屑回答,他们可以这样走的。于是我妈又问,那这个红绿灯不是安排得很不合理么?怎么能让行人在整个绿灯时间内,都没办法通过?那伟大的协警干脆不理睬,打酱油去了。 上海这样的协警很多,所以也形成了上海一条独特的风景线——尤其在人民广场这样的闹市地带,常常会看见一大群人(真的好大一群)被一根sb长绳拦在人行道上,然后待到行人绿灯点亮,这根长绳就放开那些被困住的行人,人民就像被放风一样地放过了公路。当行人方向再次出现红灯时,执着的协警又拉起sb绳,把人们像圈羊般的挡困起来。害得一老外问我,为什么有了红绿灯还要那样呢?我真是无地自容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记得高三的时候,在中学母校承办的一个国际会议上,听到不少北京、深圳来的老师夸咱重庆的交通秩序“相当好”,重庆人“相当文明”——唯一的原因是,每个行人都非常、非常遵守红绿灯。当时我有点不敢相信,因为说公道话,重庆人的文明程度按理说是比不上沿海和首都的。后来到了杭州和上海,才深深体会到了。原来,别人并没有“奉承”。 来了弗莱堡,真实体验了德国司机的谦让,越发为同胞们的“习惯”汗颜。在这里,所有副道的车都乖乖地见口就停,哪怕路上看不到第二辆车、看不到一个行人,也会主动减速,而且是趋向于0地减速。有很多次,明明我的自行车还隔的老远老远,人家巨大的公交车还安静地非要等我先走,弄得我很不好意思。还有几次,我骑着车,一不小心就堵了后面一大队汽车,却没有一个按喇叭催我。更有趣的是,我时常会在路口和轿车司机互相谦让,搞得大家都推拉很久不忍心先动。这里的潜规则是,公交车、卡车、工程车必然谦让轿车,轿车必然谦让单车,单车必然谦让行人。 而杭州和上海的情况是(也许国内另一些城市更严重),谁大谁牛X。因为大车不怕撞小车,小车不怕自行车对它的威胁,而自行车又觉得和行人相撞肯定更倒霉的是两腿的。于是,永远都只有小的让大的。真是充分体现咱欺软怕硬的特性啊。 最后想说,我深爱着杭州,也把它当作我的第二故乡。并且多次说过,喜欢弗莱堡的唯一原因是它很像杭州。但交通的管制也许真已成为了这个其它方面都无比、极其迷人的城市的一个硬伤。我一直认为,公民的素质没有绝对的好坏,也没有自发的好坏,其实都是靠规则和制度管押出来的。德国司机显得比我们有良知、有人性道德、有“素质”,不过是因为他们的交通法非常严格,例如有汽车驾照的人如果在骑自行车的时候违反道路规则,都会被吊销汽车的驾驶执照(在中国有人想过么?会觉得太不可思议吧~) 但愿血的教训和求是学子的呐喊声能引起有关人士实质性的觉醒吧! 遥望着、深爱着杭州的 朱姝 (补充,一同学回复:“十年前杭州的司机看到过路的人都很兴奋,往往是不踩刹车踩油门的,现在已经‘进步’很多了。”) 2009-03-30 想起郑老师说过的一句话突然想起来老郑说过,“我是在求学日本之后才开始真正爱国。” 2009-04-30 完了,现在开seminar都要睡觉了。。。特别是印度人在上面讲的时候。我拼命地忍啊,忍啊,还是忍不住。咖啡、风油精、掐虎口、扇自己耳光(周剑锋教的)、用笔戳手臂(小时候从“仙剑”95中学来的,林月如被施了休眠后,可使“银针”来恢复),都毫无作用。回头看身边的Strobl,哈,老爷子也差不多快睡着了。但人家七十岁的和我怎比啊…… (况且,他只是很痛苦的样子,但是并没有像我那样真的睡着) 突然有兴致来回忆下十几年的求学时光。听着别人的滔滔不绝而呼呼周公,早已不是我的新鲜事。虽没统计,但隐约感觉自己在上课睡觉的行为上达到了同龄人比较疯狂的程度。 我从初一开始就沦落为许多课的睡虫,进而到睡鬼、睡神、睡仙、乃至立地成睡佛…… 高一时,跟着我们从初一起就一路飙升上来的历史老师对我彻底绝望了。刚开始他还用抽我回答问题的老土方法,试图逼我浪子回头。不料那时的我正春风得意,翅膀长硬,自我感觉良好的很,每次叫起来,我都拽兮兮的装酷:“我-不-知-道。”然后他只有灰溜溜地让我坐下。几次后他终于愤怒了,不许我坐,于是我就站着继续睡,结果是我睡得很香,他崩溃了。其实现在挺后悔,全班都听得津津有味,说他讲故事有趣,唯我独树一帜,难道仅因青春期的叛逆?而如今的后果是,别人都比我知道得多,就我一文盲。跟历史可拼的是语文。高中三年,我没听过一节语文课,没翻过一页语文书,甚至高三随堂做试卷、后节课评讲,我都一字不做,也一字不听。我的文学功底可称为零。考试中虽也曾借着人品爆发考过全班第一,但当一诊二诊三诊全班平均分接近115,甚至有人长居136的时候,我不是90就是92。而今,每当别人夸我XX(实在不好意思写了),真是脸红到后颈……我已记不清当时为何任性至此,为了突出自己对数学物理的钟爱?的确很可笑。离别时语文老师送了我一句话,“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直到现在我才真正领悟其含义。二十几年来,我活得太放肆,太随心所欲了。现在居然好意思和某人整天嘲笑法国人、意大利人,其实自己何尝不如此!更加离奇的是化学。谁也想不到那个高三把化学归为弱项、认为最需要提高的我,那个如今选课题第一原则是避开合成、只攻结构与性能的我,曾在初三就自学完高中化学全部课程,曾高一在家阳台搭建过自己的实验室,曾立过不当化学家誓不为人的雄心。其实,从初三到高三,我都没听过化学课,但为何结果会有颠覆性的落差?原因只有一个,前两年那位老师允许我不听课,并仍然认真地为我解答疑问;而后来那个老师看不惯我上课睡觉,并以此为由拒绝回答我的请教(后来别人告诉我是他水平不够,答不出来)。不管怎样,这后面两年化学课是带给我阴影的。我在自己造成的这个阴影中变得扭曲。记得那位“超重低音环绕立体声”的荆伯伯几乎每节课都会无奈地用磁性、慢吞吞的嗓音说:“今天朱姝似乎精神又不佳呀!”但他越这样我越要好好的睡,夸张的睡,至少可以气死他。唉,少年的我真是太过于棱角了,难怪当时知音韩寒,觉得只有他是完全与我同类的人,尽管兴趣截然相反。 本科是我学习最用功的阶段。但是用功是有选择的,想学好的科目就真拼过命,不喜欢的课也会完完全全地放弃(只放弃听课,不放弃考试的高分^_^)。但那时我很少翘课,一是老师要点名,二是没气氛,翘了也没人陪我玩。好在大学老师从来不管学生睡觉(唯有高化杨老太除外),我可以心无旁骛地美梦到底。最爽的是浙大玉泉教七的椅子,那个松软啊,可同席梦思相提并论了,唯一缺陷是每次都睡得舍不得下课。之江和紫荆港的桌椅虽少了点人性化,但依我站着都能沉睡的天赋,还是可以接受的。 上研究生的时候,我终于懂事些了,觉得这样太不给老师面子,因为当我自己站在台上的时候,若下面的人提不起精神,一定给我最大的打击。于是乎,就干脆不去教室丢人现眼,直接躺在寝室睡。睡得磨皮擦痒了,还可以爬起来打游戏。 最后突然很想来数一数我没怎么睡过觉的课,即除这些之外,听课时间小于25%,甚至有的是从头睡到尾(也偶尔在看小说、写歌、做白日梦啥的,但主流还是唯睡独尊)~~~ 初中:英语、体育、音乐、三防(那老师实在太搞笑了)、班会(班主任太狠,怕怕) 作者承诺,以上叙述全为事实,不参杂夸张手法和感情色彩。 从开心网拷贝过来的一些老的日记-总汇貌似很久没有来这里了。有的同志向我表达了愤怒,可以理解。并且,实在是对不住啦!!!!深深鞠躬~~~再鞠躬~~~bowing~ 其实并不是忙得连写日记的时间都没有,而是可恶的windows live,抽了好几次风,害得我写好的东西都丢了。一气之下,将战场转移至开心网。最近才发现,原来两边的人交集还是挺少的,有的同志习惯这里,很少去kaixin001,而且还是些我非常非常看重的朋友们。所以忽略这里是我大大的、大大的失败。真诚再次道歉,和和~~~~ 现在,先把近期的日记补发一下。虽已过期老土,但请多多包涵吧。(在开心上看过的同志可以绕道了,嘻嘻) 2009-03-09 这里的天空好奇怪 2009-03-23 关于英语 我每天的行程是,从家门口坐8分钟的火车到总站,再骑自行车1000米到实验室。 2009-04-05 关于德国人的两点发现 2009-04-09 入错行,有点伤感 2009-04-13 大家见过这种样子的鸡蛋么? 2009-04-14 习惯回望 2009-04-15 一直忘了给大家秀秀我们的杰作 2009-04-15 crazy guys 2009-04-29 搞笑一下,关于开心网上一个“真心话挑战”的总结 2009-04-30 完了,现在开seminar都要睡觉了。。。 2009-05-01 就这么定了! 2009-05-05 天哪!昨天半夜这里居然也地震了! 2009-05-12 如果我死了,你们一定要记住,我爱你们 2009-05-16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俺是土人!第一次在欧洲参加国际会议,第一次在德国吃正式西餐(不要向偶砸砖!承认俺是土人,来了几个月连食堂都没去过:P)。 其实,最开始我是不知道这是正式西餐,否则就不会出这洋相了~~ 话说昨日,和印度同学一起去参加大分子会议的开场晚宴(哎呀,我怎么这么笨,明知是晚宴就应该猜到是正式的呀)。这里要插一句,去之前,本来拉组里德国博后Alexander同去,结果他说“it’s not neccessary for me”。然后我俩就去了。当时迟到了近半小时,发现两层楼都基本上坐满,而且一下子不知道到底是自助餐还是自己去某处拿饭还是服务员把菜端到面前。于是整整转了两圈才找到很角落的位置安顿下来,原来饭菜已经上到每个座位了。盘中只有:一块比午餐肉稍微复杂一点的东西(像肴肉之类的)、生菜沙拉(而且不是带沙拉酱那种);面前有一盘公用的硬面包(味道跟在冰箱里风干的馒头差不多)。我和印度佬都无语了,很快把盘中的都吃完,那沙拉真是酸得出奇,因为他们的醋不是米醋,而是跟实验室的醋酸差不多。。。感觉连两颗牙缝都没有塞住,我只有拼命地吃面前的硬面包,勉强填上我饿了一天的肚皮。可怜啊~~然后我俩面面相觑,说,唉,难怪Alex不跟我们来,原来他知道内幕。Mithun说,德国人真是太奇怪,太小气了!如果在我们印度,每人盘中一定会有好多咖喱鸡和米饭!(我忍住没嘲笑他的缺少见识。在中国,最差也有十道菜啊——关于印度人的“井底之蛙”,以后我会慢慢向大家道来,没近距离接触还真是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这么搞笑的一群人)。但是,Mithun的情况比我好,因为桌上有各种各样的酒,是他的最爱——他平时都常常晚饭不吃饭,喝酒便足够了。 可是,正当我用许多片一直想不通老外为何爱吃的硬面包塞满了辘辘的饥肠时,突然听到一些人的狂呼和惊叫,霎那间只见不少人朝着宴会厅的某一头直奔而去,整个大厅顿时变得雀跃沸腾。我第一个想法是,难道是还有些节目表演?由于我们缩在角落,刚好被几个柜子挡住视线,只有让Mithun爬到椅子上去看看到底啥热闹(当时已有许多人爬上了各自的椅子翘首观看)。 …… 结果答案是:main course 正式开始,大家排队取餐。 此时真想伸手到胃里面去把那该死的烂面包取出来啊。。。。 最后的结局: 现在知道为什么好多德国女孩,其它地方都很瘦,就是肚子和臀部。。。让人无法辨别她们是正在怀孕,还是本来如此。。。。 轶事几则(中)3. 关于食品 原来,我前些日子说很适应这里的食物,其实我吃的那些都是凭空想象自制的东西,都是传到中国已经被同化的“西餐”,和原汁原味的完全不一样啊。 4.关于美籍同门 5.关于辨认同胞 6. 关于一个坏习惯 7.关于烟火 轶事几则(上)楔子 1.关于语言 2.关于乞丐 (未完待续,敬请听下回分解...) 秀秀我的大作我的第一个作品大功告成:(虽说有点像劳改犯,但还算挺平整,何况从中国名理发店走出来的一位位男顾客不也都挺像劳改犯的?) 再来张背面的:(因为没有推子和剃刀,剩下的短毛只有让他自己回家用刮胡刀搞定了) 怎样?还算可以入眼吧? —————————————————— 感想: 有位朋友说,在国外的生活其实就是“家庭妇女”和“家庭妇男”的速成班,一个个活了二十多年从没下过厨的男生女生最笨的也会在一个月之内将厨艺锻炼得出神入化(像我这类特别爱吃面包奶酪和沙拉的人除外~~不过,我虽然在一个月内只下厨了7次,但自认为厨艺已练得可让自己和熟人高兴地入口并有所回味了,而且每次时间控制在1小时)。 这话一点不假,别提中国同胞,连Mithun也说以前从来没做过饭,从来没想过也没学过做饭,甚至从来没看过妈妈做饭,一切都从9月来了弗莱堡后开始,现在他已经邀请我和Barbara去他家品尝“印度名菜”。 从现在起,我们不仅在烹饪上逐渐脱贫,连第二职业都开始有所保障。国外的人工费实在太贵,逼得中国学生不得不一切自力更生。修下水道、钉柜子、搬运和装板床(用一块块木板拼成)、修自行车,乃至现在进行的理发,也许是过去一辈子都没想过会做的事情,如今都在迫不得已又怀有一丝初次体验的兴奋中实现了。 感叹中,也想慰藉在远方为孩子们担忧的父母、祖父母们,大可放心吧,这些人虽然在家娇生惯养,其实一走出来,自然就顶天立地了。 近日趣事1. 也不知道是弗莱堡,还是整个德国,似乎都很流行往脸上钉小钢珠(或许是银的)。也有的人是用钻石或假钻石。不止是年轻人,我还见过满脸皱纹的。鼻子上、鼻梁上、下巴上、眼角上、甚至嘴唇上……不过,今天看到一个最最无敌的——在眼睑上!而且是左边2颗、右边4颗。难道这表示她24岁?那么说,她若能长寿到九十九,岂不是成了。。。。。。 2.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德国街上、车上、商场中有很多婴幼儿被父母推着出现于人群中,却没怎么听到他们哭闹,来这里21天了,真的几乎没听到过小孩子的哭声。如果在国内,就算车上只有一个小孩,也常常吵得人心烦(而且有很多家长还不管)。难道这些孩子声带不同?另一方面,我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奇怪,为何老外的小孩都要整天叼着一个橡皮奶嘴——别笑我吐,我以前一直不知道那有啥用。今天终于把这两个事情联系在一起,原来有果因关系的,哈哈。(没有猜错吧?)——当然,我觉得橡皮奶嘴还有一个用途,就是可以无形指导和强迫小孩子用鼻子呼吸。 3. 说到鼻子呼吸,又联系上一件好笑的事:某天印度同学跟我说他鼻子每天早上流血,现在呼吸都很痛;我就很自然地建议,那就用嘴巴呼吸呗;他说天,嘴巴怎么能呼吸呢;我说嘿这就奇怪了,不是天生就该会吗,我以前二十年一直是用嘴巴在呼吸,直到后来得了慢性咽炎,喉咙遇到空气太痛,才改用鼻子的(结果用鼻子一年后又得了鼻炎。。。);然后他大笑,狂笑,说你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都不用鼻子呼吸呢;我说从来没有人教我呀,从来没有长辈告诉我应该用鼻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初二上生物课的时候,讲呼吸系统一章,没有提到嘴巴而是画的鼻子。当时我也很奇怪,还去问过老师,老师说正确的呼吸方式是用鼻子,但那个时候我已经养成习惯改不过来了)。 4. 来了这里之后很感慨,中国这十年发展真的太快了,也难怪德国人前些时间如此排斥中国,是因为他们胆怯,他们心慌。说实话,我以前把欧洲想得很好,来了之后觉得也就这样,不过如此。至少,在一切硬件上(实验设备除外),并不比杭州和上海好(在公民素质方面,杭州也几乎赶上这里了!我前面说的小孩哭闹是其它城市或者民工)。而且弗莱堡和杭州还挺像,从马路街道及两旁的树木、草坪到公共设施、房屋建筑(除一些老的大型欧式以外,其实杭州、尤其浙大也有很多欧洲老建筑,只是比这里某些区域内少些),都能随时随地让我想起亲爱的杭州。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Mithun的时候,他惊讶地问:怎么可能和这里差不多呢?难道中国的公路上,没有到处都是一个个大洞吗?!弄了半天才弄明白,他所谓的大洞(holes)是指那些被坏人偷了井盖留下的空下水道。真是狂倒!我说哈哈,那是至少20年前的情况了,我已经“几百年”没见过这种事了。我没问他是因为印度这样还是印度人都认为中国这样,他才会有这种荒谬的猜想,我觉得两个答案都会让他尴尬。看来以后是得找个时间给他们补补课,把我在国内照得好的照片在幻灯片上演示一下。等下两个学生来了之后吧,听说再过一个礼拜,就有一个加拿大的博后到达了;然后再过些天,还有一个黎巴嫩博士会来。 5. Barbara说,她在物理大楼里丢过三次钱包(后来知道是在20年期间),我和Mithun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不是说德国治安在欧洲最好么?而且以前我都一直认为欧美不可能像中国一样这么多小偷啥的。但是还听说这里自行车被偷的几率绝对不小于杭州和上海。(呜呜,这里车这么贵,新的都在300欧左右或以上,被偷一辆真的要哭死了~~),所以看到这里的车全部是齐刷刷绑在铁柱上。搞笑的是,这里还到处都是专供绑车的柱子。有天晚上和Mithun一起逛超市,看到一个人很顺利地偷了一件棉袄出来,不是黑色朋友,不是中东,更不是亚洲黄种(同胞们在这里似乎都很低调)。而且那个人还偷完了就在超市门口大摇大摆穿上身和他朋友们聊天。真是想不通,那件衣服不过价格24.9欧,其实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至少我知道老师月薪有4000+,清洁工有3000+,就算什么工作都没有申请难民也有800的救济金。后来有一次和在米兰念书的初中同学刘晓晓通话,她说德国已经很好啦,意大利才是乱得一塌糊涂,和和。不过好在老外比国人要愚蠢很多,是个小偷都会让你早早擦觉出来,他们装和掩饰的招数实在不多也不灵,而且Barbara向我们保证她在这里没有见过/听过用小刀划开背包偷钱包的情况,都是路人自己把贵重物品放在太显眼和容易得手的地方才被顺手牵羊。这样稍微让我安心一些。 6. 很多天以前就想表达这个感慨。德国是汽车的王国,所以当我看到这里的公交车、垃圾车、工程车等全部都是大奔的时候,并不觉得过于惊讶(当然还是足够惊讶)。但是德国人用的私家车实在不咋的。从牌子上看,远远不及杭州——在杭州街上走一天,遇到五十辆大奔宝马保时捷是常事,桑塔纳奥迪帕萨特是当地最低最普通的档次;然而在大众的故乡,这个集团的产品却不仅仅是街上的主流,还是算看起来比较好的一类(有好多我没见过的标志,但从表象看起来绝不如大众),当然也有不少奔、马,也许数量上还比杭州多,我这里说的是整体情况。第二点是80%乃至90%以上的车都没有屁股(我不敢肯定说它们都是两厢),这种情况和国内区别太大了,多数中国人都认为三厢的长屁股是体面的象征,没有它就称不上“轿车”,言下之意只有没钱的穷人才会买灭屁股的半截残废,例如QQ、POLO和老长安(很多年前重庆的红色出租)。这里我大致数了一下,每经过10辆车,按照国人约定俗成的定义,最多有一辆可算轿车(保守起见我还是在前面说80%)。而且大部分车都是又高又短又窄,有些后排座都感觉没地方放腿。真难以想象那些德国胖子怎么能挤得进去。国内的车,都比谁更长、谁更宽、谁的排量更大,并没有人在乎车的高度(嘿,只有我老爹觉得高一些的空间舒服,窄点都没事)。难怪强哥以前常批评这些太要面子的中国同胞,纯粹是自私,只想着把自己车内的空间(实际上应为“平面占地面积”)搞大,就不想想这等于在压缩道路啊!还有那些瞧不起1.6L的人,看看德国家庭大部分都在开1.6,没有人会觉得1.6就比2.0的穷,或者低一个档次。甚至还见到好几个老师,家里有车但很少开,天天都骑半小时以上的自行车上班。也许我们可以认为他们嫌油贵,但当看到四五十岁的夫妻两口子天天带着赛车帽着运动装一起骑车来骑车去,精神抖擞年轻焕然,难道不会涌起一丝羡慕么? 来德一周(7)今天在市中心的街头(我每天要在这里转车)看到一个趴在地上的乞丐,笑死我了,竟然这里也有乞丐!而且和中国的也差不多,只是衣服上没有那些筋筋掉掉。 更搞笑的是,在麦当劳上厕所的时候遇到门口一男一女两个健康活泼(而且活蹦乱跳)的黑人在收钱,就像上海的厕所。我问多少钱?因为我撇到桌上有5毛,也有2毛和1毛,还有1元、2元的,实在猜不出价格该是多少。结果他们居然说,随便给,不限量,意思一下就行。并且一边说一边不知不觉把桌上的小面额硬币都收起来了,只剩下5毛以上的。于是他们接着说,比如给1元、2元都行,当然5毛也行。我心想完了,肯定是横行敲诈的(也许金额够不上敲诈),为脱身只有掉财。我再次确认了一下,是不是真的随便给,有没有最低限制。他们微笑着很礼貌地说,没有,真的没有,你请随意。于是我说,我是学生,穷得要死,比你们穷多了,我只能给2毛(因为实在觉得太不爽了,想不通为什么麦当劳的厕所还要钱……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在德国上公共厕所,也不懂行规)。还好他们没嫌弃,连忙说可以可以,谢谢你,真诚的谢谢你!出来时我立即后悔了,前面他们问我是哪里来的,不应该说是中国,否则他们会不会认为中国人太抠门?哎,真该说是韩国的,以后干不够有脸面的事情时都说是韩国的,气死高丽猪,和和~ 到底今天这两个人是不是诈骗的,我至今仍不知道。不过就算是骗子,也还挺有礼貌。 来德一周(6)11月5日 周三 老板出生于奥地利,在法国工作了20年(CNRS,法国国家科学院首席),今年5月到德国接任原Prof. G. Stobl的工作(据说这个位置具有很高的地位含义),英语、德语和法语都相当好,让我觉得他有三种母语。 发现个有趣的现象(仅仅针对像我这种第一次出远门的人来说),这个学校(不知是否全德甚至全欧盟都是)各课题组里没有评上教授的老师,我们都称之为XX博士(当然是PhD获得者),而没有人知道或去在意他们到底是什么职称。不像国内,还把“副教授”、“讲师”(外语系还有“助教”)写得清清楚楚挂在门牌上。这里的头衔很简单,除了Prof. 就是Dr.(当然还有没头衔的)。 另一个地方觉得非常合理,国内应该借鉴:这里课题组的职位分工很细,除教授和博士(相当于中国的小老板吧)负责课题理论指导外,每个组都有秘书处理杂事,有2~3个技术员负责分管的仪器。每件事运作得都井井有条。而国内只有教授和副教授,副教授们要么完全取代教授来指导学生,要么闲着啥也不干,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由学生来做。结果大家没有分工,什么都做,什么都不做,就像三个和尚没水喝,整个局面一团混乱。 再来谈谈生活。在这里几天,感觉生活质量提高不少: 最后说一点感悟,发现我跟三多有点像,依赖心特别严重,只要身边有别人可以依靠,我的能力就一点也发挥不出来;一旦依靠拆除了,还是可以干点事的。例如当初刚意识到周XX不能陪我一起到德国,完全不能想象自己如何在法兰克福拖着重重的行李转车,但后来还是做到了;例如前几天总跟着Mithun进超市、买午饭,走了很多次的路,还是毫无印象,完全找不到,可今天自己摸着走了一次,虽又是地图又是问路,但走完就有很好的方向感了;例如起初不敢想象张喜如果不带我,我自己怎么能在还没有学生证的情况下去办银行卡,但后来因为张喜突然有事,我还是自己搞定了;例如原先我一直在等Mithun带我去市政厅办户口登记,却从没想过独自去,可由于他一次次的耽误,我实在等不及了,还是自己很轻松就搞定(只是问具体地点费了些劲,多问了些人而已)…… 来德一周(5)11月4日,周二 德国街道的灰尘的确很少,我穿着新鞋在街上走了三天,今天把底翻过来看竟然还是干干净净的,跟当初从店里买过来时一样。。。 但是另一方面,也发现德国同样有些素质不那么高的人。首先是在街上先后看到两个随地吐痰的人(也许是往草堆中吧,没注意,不论如何总归不好);接着又在人不多的Tram上看见三个8、9岁的小男孩穿着鞋把脚踩在对面的椅子上(虽然鞋底可能不脏)~~ 和和,哪里都一样,是人总有毛病:) 就像我,其实写了这么多,回头一看发现都是在围绕垃圾和干净的问题,主要是因为自己有洁癖,哈! 来德一周(3、4)——第三天、第四天11月2日,周日 今天没出门,吃了一天的德国面,中午用带来的重庆调料,晚上用这里的番茄酱,感觉都不错。很好!Yam-Yam~~~~~ —————————————————————————————— 11月3日,周一 这是我到德后第一个真正的工作日,Reiter带我去一一拜访认识了做原子力、透射、场发射和流变的各个博士、教授。周五我就要开始投入第一次结构分析的实验了,心里有些紧张,也很期待能用这里的好仪器做出些好数据。 所在的这个课题组是欧洲高分子物理的领头小组,但由于退休不久的Prof. Strobl刚把主席位置传给Prof. Reiter不到5个月,课题组还仍在重建中。这几个月里,Reiter好不容易将法国国家科学院的学生们全部送毕业,而德国弗莱堡新招进组的博士生、博后还正在陆陆续续的准备和到来中,所以表面情形看起来有点“青黄不接”。现在除了我,只有一个早俩月抵达的印度博士生,四周后还会来一个博后,明年年初再会进来一个博后和两个博士生,其中有个南大的同胞(期待中~)。不过目前看来,是一群老师盯我们两个学生,所以我不可能再有玩和浪费时间的机会了,呜呜呜。。。 今天天晴了,Reiter带我去FMF(材料研究所)的路上经过了弗莱堡大学的一条小溪,相当漂亮,美得我流连忘返,可惜没带相机。接下来的几天都一直阴沉或阴雨,只有再等了。 来德一周(2)——第二天11月1日,周六 来弗莱堡之前,我在网上认识了同是今年过来读博的张维和张喜。出发前,我曾在msn上与张维随口约定,今天上午10点在离Seepark最近的一路车站碰头。 意外的等车让我迟到了20分钟。下车时没看到任何人,我想完了,她一定是等不耐烦,去另一个地方找了(约的时候最初还提到在Seepark湖边)。结果我把附近搜寻了3分钟后看到了她,原来她也迟到了,也是一路上担忧着“完了,很可能她等不及走了”跑来的……哈哈!我到现在都没想清楚,为什么我俩从没交换过照片,却能一下子认出对方呢?——幸好我起先没同车站等车的俩亚洲人搭腔,后来发现那俩是韩国猪。 在车站见到的不只是张维,还有她gg,长得好像大一时的班长——喻琪。我们一起去了张喜家。嘿,当初在张维的博客上看到她说在张喜家吃饭,那个羡慕啊,凭空都能想象出张喜的厨艺多好,真嫉妒张维的处事为人,刚到几天就建立了这么好的友情,好到可以去他家吃饭。想不到,我也有这机会……应该说是因为他们都太好了,遇上这些朋友真是幸运。 (本来还想贴上一个张喜的炒菜照,和大家合影,怎么老贴不上去?!技术问题……只有晚上放在相册里了,抱歉!) 下午四人去爬山,就在他住处旁边。一路上不断遇到陪孩子出来玩耍的父母和一起跑步上山的锻炼人群。这里的人太注重锻炼了,想起昨天在实验室,Barbara带我买了很重的东西回四楼(哦,对他们来说叫做三楼),竟然还走楼梯,让我误以为那栋楼没有电梯……后来印度学生对我说,全组所有人从不坐电梯!回归正题,山上沿途的景色实在太美,可惜我的相机和摄影技术都很次,只有先放几张让迫不及待的某位同志将就瞧瞧,过两天我找张喜要几张他相机中的成果,应该更接近于实际。我们一路磨蹭,结果没来得及上山顶看城市全景,只有下次了。现在这里5点就天黑,全黑;据说夏天晚上10点都还亮着,寒…… (非常重视“陪”孩子的德国家庭,用张维的话说是“太过幸福的德国小孩”。的确是的,这些孩子都由父母亲自照顾,连保姆也没有,到目前7天了,我只看到一次有个奶奶牵着小孙子。而且,父母们很重视和孩子一起玩耍,不想一些中国家长那样在旁边自顾自聊天或者干坐) 来德一周(1)——第一天10.31 周五 当地凌晨6点半,飞机在晚点1个半小时后终于稳稳降落在法兰克福机场。在国内坐过无数回飞机,自初三以后就次次晕机,原本担心这次十几个小时会着实受不了,没想到无丝毫感觉,而且沉沉睡了9小时,并吃完了飞机上所有的饭、点心、饮料……邻座目瞪口呆(她是个美声歌唱演员,几乎一点油腻、甜的和荤的都没吃) 入关后等托运行李时,发现机票不见了,急出一身冷汗。还好有惊无险,在行李到达之前便在附近地上捡到。和张维、张喜事先告诉我的情况一样,机场检查得非常之松,几乎等于没检查,早知道,我该带一箱子调料过来,和和。并没有费好大劲找到去火车站的机场巴士时,正准备上车,发现机票又丢了!晕死啊,真是好事多磨(嘿,看的人肯定要嘲笑我多愚蠢了)。关键是,我的机票包括了59欧的火车票,如果丢了,就得重买……于是我又推着无比沉重的行李(很幸运地超了十几公斤,没有罚款)倒回去找,找了一大圈,未果(后来发现路线错了)。重新出来时,已是满身大汗(尽管外面4摄氏度,下着小雨)。这时大巴已经来了,艰难地犹豫着应该放弃找票直接上车还是继续搜寻。我很吝啬,所以选择了后者。我请当地的帅哥保安帮忙看下行李(他很乐意地答应,这是我结识的第一个好心德国人),自己跑回去找,还好,远远地看见我可怜的机票乖乖躺在行李出口的地上,庆幸德国清洁工并不勤快,至少在值夜班的时候。 顺利找到火车站和相应站台,顺利上了预算的那趟列车。似乎车厢比动车还要豪华,我很舒服地享受了这一段据说是风景很美的旅程。 10点到达弗莱堡。我一下车就看到并认出了Barbara(课题组一小老板)——说实话,我智商最低的方面就是认人的长相,很多人看了很多次后我还是不认识。所以在火车上我一直紧张,怕到时候认不出到底谁是来接我的人。lg说不用怕,她会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Shu ZHU的,我觉得不可能,简直太搞笑了——事实证明没有如此。对Barbara,我有种一见如故的好感,后来也越来越发现她不同于普通的德国女人,就像邻家大姐一样(改天附个照片,今天没带硬盘)。让我惊讶的是,她的车实在是破,似乎比重庆的长安出租车还破(后来更惊讶,她平时上班从不开车,而总是骑自行车)。她带我去住处放好行李就直奔实验室见Prof. Reiter了,抵达实验室的时间为11点20。还好当时我身体状况不错,没有晕机和时差问题。 老板很热情,寒暄后给我安排了办公桌、电脑、抽屉柜子等,并带我参观实验室。我们所在的物理系,每层楼是一个课题组,组内都有自己的会议室,这点和国内不同。而且Seminar桌上有个大大的摄像头和大大的话筒,可以进行网络会议。我随老板粗略参观了组内的几个独立实验室,包括X衍射、小角散射、热台偏光、温度调制DSC、流变仪等。除了这些,一楼和旁边一栋楼的负一楼还共有三个属于我们组的化学实验室(高分子材料是离不开化学的,但我们用到的都是改性,基本不存在合成),以及一个空房间,等待着下个月底搬来两台新买的原子力。 (我的办公室:那位是刻苦的印度博士生,每天3点半睡,8点半起,还说自己不够努力。附个独照在后,说话表情有点像蔡潘,哈) Reiter指着附近的校园地图,告诉我化学系和材料研究所大楼的位置,以后的低温超薄切片、透射、场发射和更详细的流变分析将要去那几个地方做。 终于老板把我放开了,Barbara对我说,她为我准备了一顿很很很简单的中国餐,是她自己做的,可能做得不好。实际上,一共有四菜一汤(虽然她把汤忘在家里了,哈哈),而且我觉得味道相当不错,我很喜欢。实验室真是人性化,会议室看起来是开Seminar的地方,其实还同时是我们的餐厅,外表看起来像普通放文件的橱柜,里面却藏着冰箱、冰柜、微波炉、洗碗机、咖啡机、餐柜,而且餐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好看的盘子、碗碟、茶杯、咖啡杯、高脚杯、刀叉勺、甚至还有不多的几双筷子!东西都很新,而且挺高档豪华,嘿~ 我吃着在德国的第一顿饭,对Barbara说,你给了我宾至如归的感觉。虽然用了很长的一句英语才去皮掉肉地说出这个词的意思,但她听了之后几乎感动得要哭(哈,应该是我哭才对呀~)。她说,她从来没有接待过中国人,所以一点也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来欢迎一个中国学生,只能尽最大的努力…… 午饭后,Barbara给我看她在中国的照片,这和我猜的一样。我早就猜她应该去过中国,否则会像其他没见识的德国人一样,以为中国就只有穷乡僻壤。但意想不到的是,她去过三次,到过成都、重庆、九寨沟、乐山、三峡、西安、太原、华山、五台山、苏州、杭州、上海……如此多地方,太想不到了!Reiter对我说,她很饥渴地找机会学中文和了解中国文化,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下午Barbara带我去买公交月票。当我拿出500欧元的票子时,把在场所有人都雷倒了,Barbara说,我从来没摸过这么大的票子,来,让我摸摸!原来,这里50元就已经是很大的面额了,有些地方连20元都找不开。心想,中国教育部也真搞笑,就给我们两张500元的纸币。当然,我自己更搞笑,而且愚蠢~(突然想起那些电视剧中,皇帝第一次偷偷出宫,拿着金子买小玩意儿,没人找得开) 去银行换了零钱、买了车票,我们又去超市买一些生活用品和后面几天的食物储备(周末全部商店关门)。觉得买了很多很多,重得两人都拎不动了,才20来元。尤其牛奶非常便宜,一盒1L才0.69欧,味道也很纯,和小时候喝的牛奶厂老板挑着桶卖的那种差不多。 晚上回到住处,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欣赏我的新家。哈,我终于有自己的房间了。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拥有只属于我一人的房间。真开心!虽然从家到实验室要转两线有轨电车,但比轻轨更方便,两头步行路程很近,全部算上共需不到30分钟。房东老太太很好,是Barbara一个中国朋友几年前在这里住过,给她推荐的。房间很干净,有很新的全套家具、冰箱、烧饭电炉、暖气、独立卫生间;另外,房东奶奶还给我准备了台灯和落地灯、穿衣镜和化妆镜、咖啡机、烧水壶和热水瓶、烤面包机、熨斗和熨衣服的板子、大量的全套餐具和油盐酱醋、四个垃圾桶(这里垃圾必须严格分四类排放)、全套床上用品(包括两套可以更换的床单被套,不过我还是用了自己带的),甚至还有插线板、洗洁精、餐巾纸、新毛巾和新洗碗布,以及一件很干净的厚浴袍。真是周到又细心。 让我最喜欢的一点是这里的自来水可以直饮(我以前最讨厌烧开水的麻烦事),而且所有龙头24小时都可以放出80度的热水。太方便了! 启后承前亲爱的朋友们,首先向大家真诚道歉,大大的道歉!实在太对不起了,这么长时间没上来冒泡……因为前些时间一直在忙。其实,更确切地说是自己不会安排时间。哎,有待改进,有待改进。 没想到一晃已经来此地一个礼拜了,一直有人催促着描述这里的生活,只有在实验的空闲之余粗略整理一下零零散散的每日随笔。作为流水账发布。说实话,我很少离开家却不打电话,但这次已经7天了,我只给老妈通过不到3分钟的话,爷爷那边都没打过,真是惭愧!一是因为实验工作忙,一是因为家中无网,手中暂无实验室钥匙(否则可以早晨早点去实验室上)。但理由总是理由,还是要道歉! 写新生活的日记前,我要郑重感谢7、8月期间帮助、参加、及因工作无法来参加我们婚礼的朋友们。 —————————————————————————————— —————————————————————————————— 8月24日在重庆鹅岭公园88号宾馆,更是有太多的人要一一感谢。 最后,还要感谢没来得及到场、没来得及发信致电、甚至没来得及得知我们的消息,却在心中偶尔会惦记起我们的朋友们! 祝大家永远平安、健康、幸福、快乐! Bowing 回复上一篇的评论承蒙各位兄弟姐妹的关心支持,先衷心感谢!!! :) 汇报一下16号答辩情况。 16号那天,我先后躲在厕所里哭了5次。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很奇怪、很陌生的感觉。 最后,说说大家关心的去向问题,也是我们当下头痛之事。 剧终。和和,再次感谢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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